1888年的伦敦街头,雾气混着罪恶弥漫在狭窄巷道。年仅八岁的奈尔斯独自坐在暗处,把玩着一块刚偷来的怀表。突然,诡异的烟雾从小巷深处涌出,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,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被抛到路中央。烟雾中走出一个身穿猩红色英军制服、头戴恐怖面罩的男人——他正是传说中的“开膛手杰克”。年幼的奈尔斯却毫不畏惧,反而直直盯着对方问道:“你就是那个被悬赏的杀手吗?”红衣人狂笑出声,举起匕首刺向脚下的女人。刹那间,无数蝴蝶从伤口中飞舞而出,融进伦敦的夜色。
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白发苍苍的奈尔斯正与女儿桃乐茜共进早餐。丽塔沉默地坐在一旁,她答应教桃乐茜做蛋糕,却仍未原谅奈尔斯过往的隐瞒。偌大的末日庄园只剩下他们三人——克里夫和简早已开车离去,留下难以化解的隔阂。
这时,窗外突然暗了下来。成群的血色蝴蝶遮天蔽日地扑打着玻璃。奈尔斯的膝上莫名出现一封请柬,落款“红杰克”。信封里还裹着一截绷带——那是拉瑞的绷带。
红杰克居住在异次元的痛苦宫殿中,以制造世间惨案为乐。从开膛手杰克到佛罗伦萨恶魔,历史上诸多悬案都是他的“杰作”。如今他掳走了拉瑞,邀奈尔斯前来赴宴。面对轮椅上的老人和尚未掌握变形能力的丽塔,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跟随蝴蝶踏入异界。
刚进入宫殿,丽塔就在迷宫般的走廊中与奈尔斯失散。奈尔斯独自来到大厅,目睹红杰克正在享用血淋淋的“早餐”。这位古老的恶魔依然记得百年前那个无畏的男孩,他向奈尔斯抛出橄榄枝:获得永生,共同享受折磨他人的乐趣。
奈尔斯有一瞬间的动摇——永生正是他毕生所求。但想到女儿桃乐茜失望的眼神,他毅然拒绝了诱惑。愤怒的红杰克当即施以惩罚,一对鲜血淋漓的蝴蝶翅膀从奈尔斯背后撕裂而出。剧痛之中,奈尔斯却突然抓住红杰克腰间的匕首,狠狠刺向对方的脖颈。几千年来第一次尝到真正痛苦的恶魔,在极致的痛楚中走向消亡。
与此同时,丽塔在地下室找到了被铁钩吊起的拉瑞。他的绷带已被解开,辐射能量正灼烧着其他被困者。丽塔强忍着自己背后生长的翅膀的剧痛,伸长橡胶手臂救下拉瑞,重新包裹好绷带。在逃离过程中,他们砸碎了走廊两侧的陈列柜,释放了所有被红杰克囚禁的蝴蝶灵魂。
回到末日庄园的夜晚,奈尔斯发现桃乐茜正因为摔碎“丹尼砖”而哭泣——就像他曾经毁掉他人人生一样,有些破碎永远无法复原。
而离开庄园的其他人也各自经历着艰难时刻:维克多因收到罗妮的精神鉴定报告而对新恋情退缩;克里夫被女儿克拉拉拒之门外,甚至招来了警察;简则被体内其他人格囚禁在地下的铁笼中——他们要求她离开末日庄园,否则将剥夺她的主人格地位。
在这个漫长的夜晚,每个角色都在痛苦中领悟到:有些伤痕永远无法完全愈合,但正是这些伤痕定义了真实的自己。